谁?你以为我是为你伤悲?你不配!”名川千雪突然暴怒起来,但白驹义已是个人精,如何看不出来她在说气话:“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我一直在利用你你看不出来吗?”
“雪儿,你不是喝多了吧?”白驹义看着名川千雪痛苦的样子,觉得有点不认识她。
“你不信?好,我告诉你,我在你的酒里下了毒,你敢喝吗?”名川千雪发酒疯似的苦笑起来,说着又自顾自地喝了一杯。饶是修为高,酒精的麻醉也让她晕晕乎乎起来。
白驹义顿时眉头大皱,看了看名川千雪,又端起自己的酒杯,想了想道:“我不信,我在名川家族住了这么久,你若是想对付我,我死了千百回了。”
“你真是个傻子,我那时不杀你,是因为你还有利用的价值。现在伊贺家族垮了,实验室完了,你已经没有价值了。你既然这么自信,那你喝啊。”名川千雪激愤道。
白驹义愣住了,他怔怔地看着名川千雪,猜测道:“雪儿,你是不是受了名川君上的指使,要试探我有没有?”
名川千雪呵呵地哂笑着,放下了酒杯,貌似自言自语地说道:“总算不笨了,对,我就是要给你下毒,夺走你的,我这么用心险恶的女人,你怕了吧?”
“我不信。”白驹义说着端起了酒杯。名川千雪是有些醉了,但还是能听清楚白驹义的动作,立即伸手去抢白驹义手中的杯子。
可是她的手却被白驹义挡住了。
“真的有毒,我也要喝。雪儿,你是这世上,我见过最特别的女孩。”白驹义从容不迫地把酒喝了下去,很快,他感觉一股热力涌上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