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是哥哥害了你啊,要不是哥哥非要拉你来美国,要不是哥哥去赌场,要不是哥哥……”
“喂,小桃红,能不能见到我的尸体再哭丧?我还没死呢。”
洪涛惊愕地抬起头来,只见白驹义完好无损地站在他面前,甚至看起来比他出门的时候还要精神一点,很是讶异道:“我听说房间都被炸塌了,小白,你是怎么活过来的?”
“我上了趟卫生间,出来就看到房间爆炸了。”白驹义随便找了个借口道,“不过我们的行李都被炸没了,警方和旅馆表示会赔偿我们。”
“哦。”洪涛想了想,抹干眼泪道:“还好我今天早上出门把三百万带上,存进了银行。”
白驹义看到洪涛是真的流了眼泪,心中顿时说不出的感动。“宾馆暂时是不能住了,你下午有事吗?我朋友约我去参加舞会,要不要一起去?”
“朋友?”
“男的。”
“我去,还是男的?”洪涛更惊讶了。
白驹义狠狠地白了他一眼:“你内心能不能更龌龊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