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以为我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名川千雪咬牙切齿地回答。
“上午是有利可图,现在我还能图你什么?”白驹义也不勉强,只是说道:“去不去随你。”
名川千雪被关押了七个小时,此时已是凌晨五点,肚子还真有些饿了。想了想确实如白驹义所说,他已经没有什么可图了,便无奈地跟着他走了出去。可现在这个点,哪可能有车。
名川千雪正为搭车惆怅的时候,白驹义蹬着一辆自行车踩了过来,潇洒地停在她身边,露出一个阳光的笑容:“上车!”
”自行车?“名川千雪看着白驹义寒酸的自行车,心中说不出的鄙视,但犹豫片刻之后,终究还是上了白驹义的贼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