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果体雕像,从它的胸部看来应该不会是女人。”众考古家无不掩嘴偷笑,唐巧莲红着脸侧过头去。白驹义见大家如此反应,不好意思再说。唐文澜却鼓励他道:“说得不错,继续。”
见唐文澜想听,白驹义也只得厚着脸皮继续说道:“既然它不是女人,那肯定是男人。一个雕刻家总不可能连自己要刻画的人物是什么性别都不清楚。可你们看,这个玩偶下面,却并没有男性该有的东西。”
白驹义这么一说,众人虽然觉得好笑,但还是不约而同朝着人偶的下方看去,那里的确是没有j丁。
“这个,可能雕刻家有意避讳吧。”有人表示反驳道。
唐文澜却是摇头:“不可能,如果雕刻家思想不够开放,就不会雕刻出这样的造型出来,既然他是要塑造一个果体形象,又怎会避讳性别标志呢?你们想想,有哪位艺术家,是羞于表现性特点的吗?”
唐文澜力挺白驹义,把玩偶反过来一看,果然见下面有个槽,“好像是缺了什么。”
其实,就算唐文澜不把玩偶反过来,白驹义也料到就是如此。因为在此之前,他得到了一个檀木宝盒,里面装的就是这个玩偶缺失的部件!至此,白驹义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只要用那条木鞭解开这玩偶之谜,金刚锁必然会被打开。
只可惜,那木盒却被名川千雪偷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