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平息了燥火,不再发热。
白驹义穿好衣服,看着一屋子乱七八糟的东西,给王琴打了个电话:“喂,琴姐,家里遭贼了。”
“儿子,你开哪门子玩笑,谁那么无聊,会来偷咱家啊。”
“我真没跟你开玩笑,你快回来吧,我一个人收拾不过来。”
王琴匆匆地赶回来,一进屋,心都慌了,看到白驹义额头上打了个补丁,更是着急起来:“儿子,你怎么了?”
“没事,被贼抓了一下,医生已经给弄好了。”白驹义吊儿郎当地回答道。
“哪个该死的贼,偷东西也就算了,居然还打伤我儿子,不行,得马上报警。”
“别报了,就咱们家丢的那些破铜烂铁,警察不给立案的。”白驹义说道。事实上,家里其实什么都没丢。
次日,陈芸让白驹义陪着她回祖上的老宅祭拜,就在云省下面的乡镇里。
竹林青翠欲滴,小河弯弯绕绕,景致甚是优美。祭拜完,两人正好在这里散散步。
“丫头,没想到你还这么迷信。”白驹义笑道。
“我才不迷信呢,只不过是一种精神寄托而已。昨天大难不死,今儿个回来报个平安,应该的。”陈芸笑道。
“你们这风景真不错,青山碧水。”白驹义眺望着远山,赞赞有词。
说起这个,陈芸倒是想起一件事:“诗魔,你以前关注过梁齐吗?”
“没有,我对男人没兴趣。”
陈芸白了他一眼:“那我有兴趣好了吧。我跟你说,其实之前我对梁齐一直是有好感的,他写的文章特别优美,你记得我们学校的文
第74章 世界真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