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开心,听到他不经意的一些关心,都觉得是莫大的荣幸。
我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这怎么可能?怎么可以?唐巧莲脸颊烧得绯红,心中暗道:就算喜欢,那又能怎么样?自己肯定是要考全国名校的,虽然白驹义保送的云省大学也不错,可是到头来总归是要天水各一方。
断了这念头吧,再说,白驹义和陈芸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方才还欢喜的少女,此时又陷入说不出的惆怅中,青春的懵懂,令人捉摸不透。
阑尾手术要四五天才能出院,白驹义打了个电话,让陈芸的保姆做些粥水送过来,自己则在病房里要了张躺椅,在医院里照顾陈芸。只有每天下午,女管家过来照看陈芸,白驹义才偷空回去洗澡换身衣服。陈芸看在眼里,暖在心里。
就连医院的小护士都打趣说:“同学,你男朋友挺不错呢。”
陈芸脸红了一片。
陈芸住院的第三天下午,白驹义照例回家换衣服。却见一道彩色的光芒,透过掩盖的衣服缝隙,透露出来。
白驹义愣了一下,那里藏着从墓地取回来的百宝袋。
白驹义疑惑地将百宝袋拿出来,打开看去,发光的是那枚玉符,符体浑然不像刚拿回来时的黯淡,反而通透闪亮,散发出七彩流光,甚是好看。
奇怪,这玉符怎么会自己发起光来?
“恩公,你换好没,我进来拿点东西。”这时,马崇敲了敲门。
白驹义连忙把玉符放在盛着白凉水的碗中,用另一个碗翻着罩了起来,这才打开门。
马崇从他的行李里拿了一身练武的衣服,又匆匆往外走去
第63章 诡异的玉符(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