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希望利用自己的这点优势,帮助自己和家人过上好日子,平平淡淡赚点钱。
“失眠,我啊。”陈芸俏皮地说道。
“你的我肯定给治,我是说,还有没有别的人。”白驹义说道。
陈芸惊愕地看着他,“你真的能治好失眠?”
“昨天你不是试过吗?”
回想起昨晚的事,陈芸不由得正色起来。她看怪物一样地看着白驹义,没想到他还有这样的本事。想了想,陈芸拿着手机出去打电话去了。
约莫半个小时后,陈芸欢喜地跑了过来:“诗魔,我二姨说她需要治,你要是能治好,她给你五百块。”
“五百?”白驹义气得想吐血,在医院用各种疗法治失眠,少说也得五六千,这人五百居然也说得出口,还是富二代的家眷。
“少是少了点,但我二姨也只是轻微失眠,你就当练练手呗。”陈芸怂恿道。
白驹义本是不太想去,可陈芸一再怂恿之下,他终于动摇了。和陈芸一块坐车去了她二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