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了车,白驹义上了楼,门开着,但白驹义没进去,屋里一地的碎碗片。
“你个窝囊废,没用的男人,你看看你一辈子挣了几个钱,还不够给人擦鞋的!”尖锐、刺耳、聒噪的声音,自打后娘进了门,七八年从来就没变过。
“骂够了没有!”老爸则一如既往地坐在沙发上抽闷烟:“我跟你说过,等儿子考完大学,你要离婚离婚,要分家产分家产,都随你,但现在这几十天,麻烦你安静点过一个月,好吗?”
“呵,就你这破地方还有家产可分?就你那不争气的儿子还能考上大学?白震,你以为给儿子起个名字叫白居易就能考状元了?做梦!瞧瞧你父子俩这德性。”女人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要不是我辛辛苦苦赚钱养着你们,你儿子早饿死了。看看我那些同事,人家的老公一个个有车有房,存款几百万几百万,一休假就出国旅行游玩,吃的山珍海味,穿的绫罗绸缎,就是一件化妆品,也比我全身上下值钱几百倍,我真是命苦啊,呜呜~”
“你别哭了,哎呀,别哭了行不行?!”老爸烦得把最后一个杯子也从茶几上掀了下去。
本来想进去的白驹义,顿了好久,终于还是折返身,把车锁重新打开,穿过黑黑的巷弄,往回走了。
“喂,丫头,今天晚上睡你家,方便吗?”白驹义骑着车用100块钱的二手手机打电话道:“好,那我现在过来。”
十分钟后,陈芸家豪华阔气、精修唯美的别墅里,白驹义忧郁地坐在沙发上,问道:“有烟吗?”
“怎么了?诗魔,你爸妈是不是又吵架了?”陈芸给白驹义削了个苹果递过去:“烟就别抽
第2章 后妈其实挺好(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