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洲的英雄可以满世界的走,比如我那总统父亲。”
然而,更让楚燕云诧异的还是后头,那名穿着奇装异服,拿着根短棍,摇头晃脑的上场的好汉,除了一张脸黑,哪里都不黑呀。
显然,那张黑脸是涂出来的。
这下,瞠目结舌的楚燕云彻底无语了。
如果他再质问,安娜肯定会说非洲也并非全是黑人,比如她,看起来一点都不黑了。
随着那暴躁的声声虎啸越来越近,干脆将紧紧的挨着他的白雪飘揽进怀里的楚燕云,终于看见了那只从最下面的那个门洞里一冲而出的吊睛白额大老虎。
瞅着奇装异服,拿根短棍摇头晃脑的打虎英雄,看着那只吊睛白额大老虎,楚燕云又哑然失笑,这场景,跟国内某本名著描述的场景是有些像的,只可惜没了那大山岗。
打虎英雄的一身奇装异服,显然是国内演古装戏的道具,难怪在那不伦不类中楚燕云看起来总有几分熟悉。
此时此刻,随着满场的惊叫飞起又落下,巨大的大厅一片静寂,人们都眼睁睁的盯着那人那虎。
花容失色的白雪飘更是一颗小心脏都快要蹦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