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作死。
只是当他们的内力防护罩被郭重开击碎,那势大力沉的一掌拍在他们身的时候,这二人方才如梦初醒。
原来这小子胆敢站在他们面前公然与他们叫板不是没有原因的。
四十年的内力居然都没办法奈何这小子了,他们太轻敌了。
郭重开到底还是顾忌他们的官方身份,没有趁机废了这二人的内力,只是这一掌拍的这二人也失去了反击的能力。
梁四可和祝大柱躺在地分别喷出一口老血。
郭重开不再理会二人,走到陈观的面前问道:“陈局长,我把你从这些土匪手里解救出来了,你要怎么报答我?正好我这里有件事情劳烦你,不如当是在报答我好了。”
“你无耻!”陈观被郭重开气的哆嗦着喊道,“你的事我是不会管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郭重开和熙的面庞顿时杀机涌现,迫人的气势‘逼’的陈观连退数步,渗渗的汗水浸透了衣裳。
“真当我不敢把你怎么样吗,你贪污受贿的证据要不要我发给市里的报社?有了这些证据算是杀了你,儒教也不会为你强出头,你最好给我认清一个事实,现在安南县是我郭帮一家独大,你一个人算有些权利,也要掂量掂量这些权利该用在什么地方。”
陈观瑟瑟的看着与之前判若两人的郭重开一步一步向他‘逼’近,终于承受不住这强大的威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说道:“少侠饶命,少侠饶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这给你把批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