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童五:“给太太收拾行李。”说完便大步离开,没有回头。
很快有佣人上楼来,将棠棠的衣物用品收拾干净,连洗漱台上她用过的牙刷也装进行李箱,短短一小会儿,就仿佛抹去了她在这里的所有痕迹。
家里的佣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当是夫妻吵架,不敢多问。
棠棠和她的行李一起呆在院门外的马路边,有心软的女佣看她可怜,实在不忍心,劝道:“太太,先生正在气头上,您别在这里等了,当心冻病了。”
“你帮我求求情,好不好?你跟他说,我真的知道错了。”她软软央求,让自己尽量看起来乖一点。
女佣为难的叹气:“太太,您还是等先生消了气再来吧,先回娘家避一避。”
说罢,匆匆走进宅院,院门再次紧闭。
棠棠茫然的望着那院门。
家?……不,她已经没有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