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摸了摸父亲干枯的手,几分悲伤,几分沉痛。
“爸,小叔真的死了吗?”
站在后面,扶着妻子的陈渊看着有些难受,轻声开了口。
他听父亲说,两年前,兽潮后,小白叔兄妹俩失了消息,音讯全完,自己爷爷倔强着性子,硬是不顾家里人的阻拦,不顾生命危险去了梧桐山。
回后,老人便一蹶不振,生了一场大病,便痴呆了。
他父亲说,他和爷爷在院子外看到了小白叔的墓碑!
陈渊知道,过去二十年,自己一家和小白叔不是亲人,却胜似亲人,老人家把对方看做自己的小儿子,又像是朋友。
小白叔死了,爷爷受到了打击,精气神似乎也没了。
两年过去了,曾经睿智而精神,总喜欢训斥,教导他要向小白叔学习的爷爷,如今躺在了躺椅上,成了个痴呆而瘦弱的老人。
家里人让他毕业后回成家立业,就是想让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老爷子能有个念想。
想到这,陈渊不禁眼眶泛红,心里好难受。
(今天周一,新的一周,求下票票,也感谢今天几位的打赏。另外才子今日才知道有的读者说听到“初音”这个名字会跳戏,原有个叫初音未的二次元妹纸,请原谅我的无知...嘤嘤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