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
“我当时真不该听别人的怂恿离开,该死!”
有人悔之晚矣,郁闷地吐血。
“喜闻乐见,公平,怕死的怂了中途离开,自然遇不上这种大好事。那些没离开的同道,可是赌上了命,承了江前辈的救道之恩,才有了这番经历,这就是机缘。这位江前辈心怀大善,某人听了心里佩服地紧。”
“上面道友言之有理,你们这些人当初去响应行动时,奔着热闹去,结果真正遇到困难危险时,尔等胆怯离开,离开就离开吧,这个时候还有脸跳出叫悔。说白了,尔等要不是见别人遇到了传道机缘,殷红了。啊呸,活该,别出丢人现眼了。”
“……….”
有人一叫悔,立马就有修行同道站出嘲讽,表示不屑。
说的话相当直接,对他们的行为嗤之以鼻。
这么一弄,这些叫悔的人立马噤声,灰溜溜地不敢说话了。
此时,修行界,各个大大小小的话题圈,都围绕着樵夫山昨夜发生的事。
有议论称,这位江前辈,隐约有九州修行界第一人的声势。
然,纵外界风声起,独山中岁月静好。
……………….
梧桐山,院门外,西崖边。
众人席地而坐。
“师父,好像…茶碗不够。”
初音抱着两坛酒,面带腼腆地跟师父江小白小声嗫嚅道。
俯在耳边传话,映着青山流水,独有种自然俏皮的景韵。
“不用。”
江小白轻声,示意她坐在侧边稍后的地方。
“
第二零八章 崖边饮酒 举杯就干(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