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就明白自己面前的这位两千石大员是何人了。
于是又拱手,道:“祛,谢过都尉。”
法邈侧身让路并做了个请的姿势,“举手之劳耳,君客气了。”
凝视着杜祛渐行渐远的背影,法邈终于明白自己该朝哪个方向努力了,就应该和杜氏一门亲近亲近嘛。法邈当然也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但人嘛……谁还没有点奢望呢,法邈今年还不到四十岁,可不想这么早就尸位素餐,还是挺想在更重要的岗位上发挥热度的……就是当今陛下似乎并不太看重自己……这就需要贵人在陛下身边松松土了。
目送杜祛远去,法邈饱含期待…………
当春坨领着杜祛出现在刘永视野中时……刘永不禁拍了拍额头,现在自己麾下正是无人可用的境地,自己竟然还把杜祺给忘诸脑后了。
唉……这其实也不怪刘永,主要是这位杜祯的兄长生性内向,整天沉默寡言,刘永继位后又不死皮白赖地往刘永身前拱,所以存在感肯定很低啦……
“陛下!臣拜见陛下,臣请陛下允许臣登车一晤。”杜祛看到了刘永的金银车,直接加快步伐,连路小跑过来。草草一礼后,跟着提出上车密谈的请求。
刘永瞧他急切写在脸上的样子,就明白多半是老师送来了广汉的消息,面无表情道:“准!上车!”
“陛下,”杜祛挤上车,不及待坐,直接从衣袖深处摸出一封帛书来,“陛下,这是家父关于广汉事变的奏表。”
刘永拉上车厢窗帘,面色霎时凝重起来,杜琼派杜祺送来奏疏而非发往尚书台转呈就已经说明问题了…………广汉的事情不简单!
第二十章 蜀汉的人口弊病(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