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像是普渡慈航时期那么乱,但是也差不了多少,街上到处都是拎着刀枪的莽汉,杀人追凶成了赚钱的方式。
玄阳子在那个稍微好一点的小山村隐修七年之后,还是被一伙山贼给惊扰了,等到道兵把这些山贼都给降服之后,玄阳子才知道外边的情况,不由得唏嘘起来,傅天仇果然是没有禁得起权利的诱惑,开始变成了自己曾经唾弃的存在。
“公子,爹他不是这样的人,一定是这些人胡说。”
梳着夫人发髻的傅月池连忙说道,她不相信自己的父亲居然变成这个样子,也担心玄阳子再次除恶把她们父亲给杀了,就连忙开脱,傅清风没有说话站在一边,她比傅月池要更加的理性,自己父亲是什么样的人,她早就看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