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狼头上,虽然他没怎么使劲,但包着不锈钢外表皮的球棒击打的力量也决不是两个狼头能承受得了的。
两头狼又从山上“飞”了下去,这回这两头狼没死,是带着惨叫跌下山的,老人们有句老话是说狼的,“铜头,铁背,棉花肚。”所以第一头狼被他踹在肚子上直接就嗝屁了,而这两头狼用球棒打脑袋上都没打死,但它们跌下山去基本上也命不久已。
这时再上来的就不是两头了,这回一次就上来五头,全都滴着长长的口水,当啷着大舌头,呈半圆形向他围了过来,郑旭东直接一个踏步冲着中间的那头狼一脚就踢了过去,直接踢中狼的两个前腿之间的胸口上,只听“咔嚓!”一声胸骨碎裂,向山坡外“飞”去,此时在他两边的四头狼分别跃起向他扑来。
郑旭东以左腿为支点,伸出右腿快速踹向右边的两头狼,又是“啪,啪”两声,他也没时间去看被他踹的那两狼的死活,估计是活不成了,他对自己的腿功还是有信心的。
然后他用左手抓着球棒抡圆了向他左边的两头狼挥去,离他较近的狼被棒子打在脖子上,直接就打折了,棒子的去势不减,又打在了第二头狼的左肩上,直接就把这头狼打的瘫倒在地上,再也没能爬起来,郑旭东怕它一会儿打狼时会绊倒自己,上前两步把这头狼和刚刚脖子被打折的那头两脚直接踢出山顶,向山坡下跌去。
此时一头离山顶还有十米左右距离的一头全身雪白色毛发,比其它的狼还壮上一圈的白狼,看到自己的先锋已经损失了八个了,仰起头长长的嚎叫了一声,“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