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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爷爷总是气愤地骂骂咧咧,说他早就死在外头了。奶奶和女人则总是一脸愁苦,摇了摇头,什么也不说。
得到答案后,他也就没有再问,静静地和女人坐在那块破石头上,看着路边风吹过的白色芦苇来回荡漾,看着院子外的那棵石榴树挂着的果实,红了又绿,绿了又红。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父亲已经死了,直到他在村子里的人常去洗衣服的那条波光粼粼的河边,和一个野孩子打架,对方输了,被他狠狠推到地上。他叉着腰,没心没肺地大笑着。
对方看他笑得这么欢,往地上啐了一口,恶狠狠地说自己和父亲一样是个卑鄙小人,还说父亲根本没有死,只是在外面有了别人,于是抛弃了他们,不再回来了。
于是愤怒的他又把对方打了个鼻青眼肿,从那天去,他只当自己是个没有父亲的人,但是没想到后来,连母亲都没有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自己就像水田里除不尽的野草跌跌撞撞的地长大了,虽然家徒四壁,一贫如洗,最快乐的时候大概是过年时尝到的一口肉香,但是他习惯了,也没觉得多苦。原本以为日子就这样平平淡淡地过下去,没想到有一天,那个号称自己父亲的男人很回来了,是女人心心念叨,望眼欲穿的会回来接她的好丈夫,也是村里人嗤之以鼻的,鄙夷不屑的小人。
事实证明村里人的偏见是对的,因为男人回来根本不是想要接他们一家人去过好日子,而是为了不让他们这些累赘影响到他的前程似锦的生活,不择手段,要他们有多远滚多远。
原本以为
第一千二百三十四章 毒鹰的愤怒(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