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样的话?”宁冷之笑得比她更加傲慢讽刺,始终没有转过脸来看她。
“呵,你都是要死的人了,让你多说几句也没什么,好歹发泄一下然后安安心心去死吧,别怕,我嫁给季陌尘了以后,还是会好好对你们的儿子,也会好好纪念你的。”诗音轻轻地笑着,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了把匕首,她把匕首的刀鞘拿掉,匕首的刀刃很锋利,在卫生间白色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诗音一步一步朝着宁冷之走去,眼里像是淬了毒液一样,恶狠狠地盯着宁冷之的背影,说道:“外面都是我的人,季陌尘早就已经被我们支开了,好好地听话,让你死的痛快,不然的话你要是惹我不高兴了,不知道我会用什么办法弄死你,你最好给我安分一点。”
宁冷之冷笑一声说:“你这个女人也真是可悲,为了一个根本不会爱你的男人变成这么丑陋的样子,你以为你跟那个人早就已经勾结在一起了,季陌尘会要你这么一个肮脏的女人?你根本配不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