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带她过来了。”
宁冷之心里了然,的确,对于一个幼小的孩子来说,那样的事情的确会成为心底永远抹不去的阴影,要让心理创伤痊愈是很难的。
“是不是跟她亲生妈妈有关,你姐姐现在是什么情况什么处境?”宁冷之想了想问出来,有些时候心结还是要通过那个造成心结的人来打开。
姜语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死刑,已经行刑了,我在她上庭之前去见过她一次,后来宣判那天我去了,后来再也没有去看过她。”
“没事,别想太多,”宁冷之把茶放进她手里说:“现在你们给她营造了一个安全的环境,她会慢慢走出来的,心理上的创伤,不要急,要慢慢来,没那么容易愈合的,你作为妈妈要放宽心,别到时候还让孩子来担心你。”
“恩,我知道。”姜语喝了一口茶点点头道。
“对了,既然你和阿哲已经订婚了,有没有考虑过结婚啊什么的,还有以后孩子的问题。”宁冷之转移话题道。
“孩子啊……”姜语盯着左手中指上的戒指,总算是露出了一个真正该有的笑容,说:“会的,会给他生一个孩子,等珊珊稳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