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扮成如此却坐在办公桌前，方灵儿觉得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怕是为了顾行之才在这里工作。
“这不是小行之家的小狗吗？”石燕笑了，红唇下露出洁白的牙齿。
相较之下方灵儿的妆容就淡了许多，她本就长得比较小，化了妆也只是略显成熟。
方灵儿哼笑一声，讽刺道：“哪里来的老女人唇膏都粘牙上了还能笑得出来，扮鬼么？”
她不甘示弱，果然石燕马上就黑了脸。
她和顾行之是一样的岁数，都是三十二岁，顾行之三十二岁那是三十而立，而她是个女人，自然就显的老了些。
石燕自觉样貌还是不错，保养的也很好，但在比她小了整整七岁还显小的方灵儿面前，确实是占了劣势。
石燕眼神薄冷，方灵儿心中得意。
顾行之从办公室连带着的休息室出来就看到了这么一幕，两个女人势如水火。
他冷眼扫过石燕，然后看到方灵儿：“怎么过来了？”
方灵儿看到顾行之，立马笑的如花一样灿烂，走到顾行之的面前勾住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