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封闭的房间里,周围阴森黑暗,泛着一股潮湿的寒气。
说是房间更像是一个囚牢,周围墙壁上焊着铁架,自己被粗大的铁链绑在墙上。
在他面前,摆着一只铁架,上面整齐地摆着锋利的尖刀,沾着毛发的齿锯,粘着碎骨的钉锤,寒光闪闪,鲜血淋淋,不知道尝过了多少人的鲜血了。
杜公子只感觉头皮一阵发麻,吓得站都站不稳,小腿肚不断地哆嗦,这个场景在电影里看过,只是自己不再观众而是成了电影里的被害者。
他发出歇斯底里的喊叫声:“救命啊,救命啊。”
徐向北哼着小曲走了进来,一言不发地看着杜公子,徐向北越是一言不发,杜公子越是感觉到惊恐。
他鼻涕眼泪全都下来了,哀求着:“徐医生,我们无怨无仇,你这是干什么?”
徐向北终于说话了,语气冰冷,果断干脆:“是不是你绑架了戴维的老妈?”
杜公子战战兢兢地回答:“不是我,我只是吓唬他而已,没有真的想过,要绑架他老爸老妈,我只是用了恐吓的策略。”
徐向北笑了,盯着杜公子的眼睛:“真的不是你做的?不是你,那会是谁做的?”
杜公子眼神有点飘忽不定:“真的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看出杜公子在说谎,徐向北冷笑:“既然你不听话,就不要怪我照顾不周了。”
徐向北在铁架上,拿起一把锋利的小尖刀,像纸片一样超薄,形似鱼尾,轻轻一摇,哗哗直响。
徐向北冷笑:“你知道这叫什么刀吗,这叫剜刀,古代就是用这样的刀,
第五百六十三章 照顾不周(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