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为入主朝堂做准备。”
“朕求贤若渴,果然便慕名前往,相请邵相出山为相。既然你有心篡位,可是又为什么要助我?”
陌孤寒抬起面前的酒杯,与邵子卿皆一饮而尽,好像,两人娓娓道来的,并不是这个惊天的阴谋,也不是生与死的恩怨,仅仅只是,两个旧友之间无足轻重的过节往事。
邵子卿状似无心地把玩着手里空空如也的酒杯:“那个时候,你被常家掌控,无法施展手脚,我以为,你只是常家手里的一枚棋子,一个傀儡,我可以借助你的力量,与常家,与太皇太后抗衡,只要能够扳倒常家,打败你,江山易主,不费吹灰之力。所以,对于治理长安,我一向不遗余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