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子衿悄无声息地走进来:“娘娘,今晚让子衿陪你吧?”
月华摇摇头,摩挲着手中的弓箭:“不用,你去歇下吧。”
子衿仍旧有些犹豫:“你身边连个伺候的人也没有。”
月华缓缓地扫视行宫里一眼,斩钉截铁地摇摇头,轻声道:“放心,他们都在。”
子衿知道月华所说的“他们”指的是谁,默默地退下去。
夜色逐渐地深了,行宫里的灯火一盏盏熄灭,万籁俱寂。
月华也不更衣,也不休息,就一直坐在床帐跟前,好像在等什么人。守夜的宫人好像也觉察到了空气里沉甸甸的凝重,敛气屏息,不敢多嘴。
房门终于毫无征兆地打开了,清凉的夜风席卷进来,外面浓黑的夜色里,站着一个人,一袭黑衣斗篷,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月华蓦然抬起头来,满脸的惊恐:“谁?!”
“是我!”
外面的黑衣人慢慢踏进门来,缓缓摘下了头上的斗篷,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二舅父!”月华失声道。
“娘娘怎么还没有就寝?”常至义抬头冲着月华微微一笑。
月华有些慌乱,艰难地吞咽下一口唾液,抬手将散乱在鬓边的一绺秀发挽到耳后:“即便你是本宫舅父,可是这深夜里闯进本宫的寝殿,你不觉得很失礼吗?”
常至义缓缓地向着月华这里走过来,地上发出难听的“刺啦”声,是长剑拖地,剐蹭青石地的声音。
月华怫然色变:“你想做什么?”
“事到如今,娘娘还有必要继续演戏吗?”常至义一
第二百九十章 调虎离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