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吃定了赵公廉。
满京城的相关人都越发密切关注碰上五骑的行踪。
五骑快马离开了东城区,居然又出人意料地径直去了南城,吃着炒豆子悠闲地逛起了正忙着搞大拆迁的南城贫民窟
东京汴梁城,东贵西贱,北富南贫,
南城是贫苦京城人最多,居住最集中的地带,曾经密集着上百万人口,此时要拆的棚户规模自然也巨大到惊人
赵岳带着四个手下似乎毫无目的地在拆迁区到处瞎转悠着,有时还特意驻马细看拆迁情况,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负责巡查监督拆迁项目的什么权臣家的高贵官僚子弟呢。
而负责盯梢的可苦了,
有马骑的还好点儿,只是被五骑牵着鼻子东一头西一头的被动瞎跟着走,还不敢跟得太紧太明显,
没马骑的就惨了,只能咬牙凭两条腿大开11路,充分发挥一不怕死二不怕苦三不怕的精神全力追赶,累得跟狗一样直吐舌头
这还不算什么。也就是苦点窝囊点。
可怕的是,有的人太聪慧敏锐或太惊惧多想了,洞脑大开,觉着赵岳查看南城,嗯,也此前实际也查看了东、北两城区的情景,此一系列举动莫不是在查看京城灾后情况,等家里造反成功夺了京城开国称了帝好重新规划京城?
或者是在暗中观察盘算着造反后如何更轻松地攻克京城
这么一想,有的人立即吓得要尿了,
这一类探子无疑是跟得主子太紧,和主子一样起劲算计坑害过沧赵,又往日恃权过得太得意作孽太多,既和沧赵结了大仇,被沧赵心中仇视,又无形中背负的民怨太多,
第99节一惊一乍(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