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时赶回老家,不可能抢在快马先一步离京的刑部捕快赶到之前带家人逃走,是能及时赶到,仓促间毫无准备,这冰天雪地的,一家人老的老小的小毫无自保之力又能逃到哪里去?
常言说,书到用时方恨少。
在此时,薛弼感触最深的却是恨自己为什么是个只会拿笔耍嘴皮子的书生。
若自己是个一身武艺的勇悍武夫,算沦落为囚徒,又何至于遭受张昭这种腌臜小人的一路肆意殴打驱赶羞辱?何至于毫无反抗之能,明知阴谋毒心却只能挺身装书生英雄闭眼等死?何至于邓林这样的乌烂衙役良心发现才能侥幸得救......
最重要的是,何至于既没能力抢到马什么的赶回去,也没本事从捕快手解救家人,更不能护着家人逃生......
薛弼咬破嘴唇,只恨自己是个除了当官啥也不会的废物,天真自大的废物。
他再也不敢有往日和其他官一样的通病:高傲地鄙视轻贱军人,再不敢看不起那些粗野无的武夫了。
他第一深刻认识到,原来这世最缺不得的首先是武夫,而不是他过去理所当然认为的官。
天下将乱,这世武夫更没用更卑贱的正是他这样的书生官......
诸多纷繁复杂的心思汹涌心头,薛弼不禁凄然泪下。
天天粥粥恶恶,能去哪里苟且偷生?
家人,家人,怕是正被官污吏捉拿了肆意糟践.....
邓林观察到薛弼的复杂伤痛心思,轻声叫了声薛大人,“你若没什么好主意,咱们可以去沧州投靠沧赵啊。成侯肯定能护住咱们。”
这一提醒,
第57节环中环,10(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