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廉,他郑居中好好在东京温柔风流乡当着天子近臣舒服的高官,岂会到这沧州吃苦受累受惊吓屈辱。
若不是赵公廉,他郑居中岂会陷入这种进不得也退不得的尴尬困局,不但财没在沧州发成,而且还不能人道了。
是的,关居中终于发现自己的”枪“居然硬不起来了。
沧州城没有美人可玩了是一回事,有没有玩的能力才是关键。
就算有颠倒众生的天仙在面前能染指也玩不成了。这种痛苦
和赵佶一样,这个打击可太严重了。
男子汉大丈夫,赤手空拳一无所有不可怕,挺”枪“就可闯天下。
枪软了,没用了,玩不成美色了,还活个什么劲还怎么闯天下还雄心勃勃干什么大事谋什么功名富贵
只是郑居中又舍不得死掉。
那,一切就全转化为了仇恨,对赵公廉和沧赵家族的仇恨。
他这种人是不会返醒自己的罪孽的,只会把一切过错都怪罪在别人身上,哪怕明知这个人是他设计毒害的无辜者。
截不成粮食,只能任沧北军把本应属于沧州的粮食和蔬菜浩浩荡荡卷个干净,秋收转眼就过去了。
那,还可以向百姓收税啊。
目标重点盐山那边的百姓。
十几万人呐,可征收的钱粮赋税也不少了,何况听说沧北军还把大量粮食蔬菜收于那边
郑居中已经不正常了。
烦躁不安,心乱如麻,心中憋得慌,心头涌动着一股要开裂一样的狂流激情,只是要暴发的不再是美妙的诗词歌贱,而是另的。他想放声狂吼,想发泄,想拥
第24节拔刺6造反边缘(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