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臣班列的兵部左侍郎欧阳珣则斜睨朱勔,心说:“你这个最擅长敲诈勒索的黑心鬼也配说这种话”
不止他们这样的隐形海盗分子鄙视,就连那些奸贼闻声也不禁斜眼瞅着朱勔暗骂:“你特么叫唤显摆什么呐?在这个时候抢风头,你当我们都是傻子,没你聪明没你忠心朝廷咋的就特么你最贪婪最露骨贪得最多,害得大宋失了人心”
但,朱勔一开口也引得原本鸦雀无声的朝堂轰然间嗡嗡一片,各种议论、惊骇、感叹、声讨、愤怒、庆幸声混杂一起,搞得本应庄严肃穆的朝堂如疯狗闯入了鸡群一样乱糟糟的失去体统秩序,也让新皇登基的喜庆吉祥气氛荡然无存
赵桓呆呆坐在龙椅上,如陷入噩梦中,双目无焦点,被朱勔一叫唤却叫醒了,一见满朝堂如无数苍蝇乱飞般的乱哄哄,心中的惊惧烦躁情绪被激发了出来,越发感到阵阵难受的烦恶,有吐血的难受感,心恶之下盯到正议论得投入的朱勔顿时心生杀机,几乎难以抑制。
若不是他仅仅是个儿皇帝,又初登大宝啥实力也没有,他父皇也决不会允许他擅自诛杀掉仍宠信的臣子,他几乎忍不住当堂呐喊:“快,把朱勔这个胆敢搅闹朝堂的恶贼浑球拉出去立即午门砍啦”
可惜呀,可惜,对父皇的宠臣,比如他仇恨的张邦昌,比如他畏惧又厌恶的大太监童贯,也包括该死的朱勔,他一个也动不了,只忍,忍,忍忍无可忍仍得强忍着,当了皇帝也不能任性流露自己的喜恶,憋得吐血也得继续憋着
眼见朝堂秩序失控却束手无策,众臣只顾私下议论,没人理他,没人在意他这个新皇帝的感受,包括他信赖依赖的耿南仲,这厮初次当大官参与
第304节不是敲诈,是控诉,中(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