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在满脸肃穆悲壮正直的面孔下满满的得意洋洋。
至于长时间以跪拜或静坐来磨皇帝来抗争要遭罪,这个他们不怕。
早有准备。
此前发动闹事时,膝盖、屁股处就在家中悄悄加了料,厚厚的垫着
还有哇,沧赵发明的水泥就是好啊,宫前抹得平平的,极其干燥干净,平时走着舒坦,此时跪着哼哼,厚厚的也不难受咱们大宋,嗯汉人文明的服饰官袍就是好,宽袍大袖的,不但穿着能尽展潇洒风流体面,最好看,倾倒无数美人,而且在这个时候能完美掩饰膝盖屁股处的手脚,秋季,袍子一遮掩,谁也看不出来因此,一个个跪坐,长时间下来似乎极难受,他们一个个却是傲慢强硬微歪着脑袋梗着脖子的,就差当众撇着嘴以示对皇权威严对国家法纪的轻蔑不屑了。
朝廷似乎也果然拿他们没办法,很长时间过去了,朝中也始终没动静。
尽管始终没人来劝说安抚诱惑他们主动解散示威,但也始终没人敢过来展示法纪或军队的凶狠强硬手段,连敢过来嘲笑辱骂骚扰他们的人都没有无论是朝廷还是京城民,都不敢在这个时候招惹本官得罪老夫,哼哼,都得怕老夫
时间飞逝。
终于这帮人感觉有些不对劲了朝廷既不敢处置他们,也不妥协退让安抚,就这么静静一直拖着这什么意思?
为首的两位尚书、大学士等人心里开始有了不安,心中犯起嘀咕
但随即有人不屑地声说了:“朝廷这是骑虎难下,没招了,奈何不得我等,就妄图让我等跪坐得受不了了会主动屈服,无非是想拖着煎熬我等,伎俩,朝廷没别的办法,就只能玩这
306节谁才是幼稚可笑的(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