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再顾不得攻击嘲笑就在他前面的蔡京老迈不堪用了,比蔡京还不如,哆嗦着嘴唇惊恐惶急之下突然看到了身后不远的计相权邦彦,一股怒火仇恨就顶上了心头他这个右相如今完全是个空名头,自从赵岳大闹京城,他当堂出丑露出本质的极度不堪后,官场就几乎没人听他的了,都鄙视他,他的话连京城随便哪个衙门中有点小权的小吏的话只怕都比不上好使,堂堂右相,国家唯一的副总理混到这份上,换作是旁人早就自觉辞职滚蛋回家遮羞和修身自省了,耿南仲却不,仗着皇帝赵桓仍然只信任他,干脆就不要脸了,硬顶在朝堂上观风找机会立威夺权肆意干起超级搅屎棍的工作,大显身手,似乎也能大有前图
可是搅了这么久,他却什么也没搅成,耽误了无数国事,祸国殃民,进一步加重了大宋王朝垮台,却仍然没捞到权势,仍是个空头宰相前三司使突然重病不能干了,耿南仲的眼睛立即瞪圆了,机会终于来了,本想着把三司权抢到手,以右相的尊贵身份兼领主管起国家财政大权,就有实权了,而且掐着最要紧的钱袋子,天下官员再鄙视他又岂敢再不鸟他不听他招呼?一个个还不得溜溜捧他臭脚拍好他马屁,不然就钱粮上卡死他,刁难他,气死他,甚至能饿死他满门什么都盘算好了,皇帝也鼎力支持他,可是计相大权却是落在了权邦彦这么个“小年轻”之手,赵佶的意思。这叫耿南仲如何能不恨死权邦彦,比杀父之仇还深的生死仇敌啊
此刻,满朝都在惊恐赵廉是不是要反,判断赵廉还是要反了,却唯有权邦彦安静从容站在那只顾低着头一动不动。耿南仲就更怒了。你安静从容什么?你低头一动不动什么?莫非是在以此妄图逃避此前大话预言的
第299节就作吧,上(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