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一哆嗦,连忙止住部下,急问怎么回事?不是没部队跟着赵廉吗?
骑哨连忙道“黑压压一大片呐,无边无沿的,怕不有数万人,远远的也看不大清,但只听马蹄动静,骑兵怎么也少不了多少,至少千骑怕是有的,步行的全光头,应该是僧人,说不准是不是沧北军独有的僧兵”
一听这个,不止那将领,就是敢参与进来立功的这些土匪似官兵也吓得个个面无人色,胆小的已经控制不住的哆嗦起来。这时候也不用骑哨多费口舌证明什么了,轰鸣的马蹄声已经如雷鸣扣击着大地迅猛扑向了这里,瘆人的脚步声也隐隐约约能传过来,隔这么远就能听到脚步声,可以想见来的人能多到什么程度吓得所有胡同伏兵全变色急忙离开了
谁知道沧北来了这么兵是准备干什么?
万一是专门来收拾能威胁到赵庄的沧州军呢?
万一是,沧北军大举南撤,甚至放弃了沧北边关,改退守沧州——赵廉的老家呢
无论是哪一个结论,都意味着沧州军成了碍事的存在,又是处心积虑和赵庄人作对的,死路一条。
他们这些人怕是会被雄心勃勃的范知州和王导害死了惊恐不知该怎么办的沧州军上下不禁心生怨恨,p,王导自负出身名门有见识精明有谋个屁呀!新来的范琼也是个大傻比,京城来的官员都特么这臭德行,蠢货废物,却一个个自觉大智慧有能过人,目高于顶,瞎几巴自大高傲狂妄,哪是特么赵庄人的对手,自负只会牵连他们这样的人倒霉
衙门口这边。
赵廉已经住手不稀得再抽范琼了。
范琼得了喘息机会,也听到了可怕的骑兵
第294节你能,我为何不能?(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