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闪而过。紧接着,紫芒又携同那袭青衫,消失在了天际。掠来的大鸟又和上次一般,拍怕翅膀,掉头飞向远方…
“吃不了饭又如何?仁轩成王少说也有十年时长了,即便十天半月不吃不喝也不见得有什么影响吧?”一边靠山石而坐的老儒,看着天际,不解问道。
抚琴的老儒摆摆手,笑道:“非也非也…”
“这鬼谋一脉,尽是些杀人不见血的阴狠手段。既然这小子是鬼谋的孙子,那他吃起人来,又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让你看到骨头呢?”
“……”
一语笑说,另外三位老儒闻言皆无话,细细沉思。这话好像,有那么些道理…
“……”
“噌…”
枯指抚琴,一声弦颤鸣泣,一曲“醉渔唱晚”传四面山林。悠悠轻唱…
夕阳太虚同一照,笑傲烟云忌昏晓。
醉眼冷看朝市闹;烟波老,谁能惹得闲烦恼?
另一边…
琴声之外,问天山间,经楼内。
饭时已过,此间再少有人往来。只剩数位不受外界打搅的儒生,正独自捧着书册,闷头翻阅…
最右侧,
露天食堂,炉灶处。
“呵,有意思…”
“连我都要吃那小子的哑巴亏,你居然还敢老虎头上拔毛毛?真不知死活…”
此时,这里只有一人。
大大的肚腩,长长的麻花辫子。魁梧的身影,坐在炉灶边的乌漆石桩子上。
一只长满老茧的粗糙大手,抓着只烤得酥嫩的猪蹄子,不时放入嘴里撕咬几口,
第一百一十五章 死缠烂打(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