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站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在这儿陪夫人玩会儿,我去办点事就回来,好不好?”蔡礼说着,从袖中掏出一只镂空的小球,用力抛了出去。
小球迎着风,叮当作响,耗子一展翅膀,追了过去,眨眼的功夫便叼着了球,飞了回来。
它飞回来时,左右看了看,最后落在了沈依依的肩膀上,跟邀功似的伸长脖子,把球递到了她面前。
这是鹰吗?是狗吧?沈依依头一次跟这种动物近距离接触,有点犯怵,小心翼翼地扭开脖子,没敢接球:“我记得你以前教我弹琴的时候,就带过一只鹰,一条狗。”
“对,那就是耗子。”蔡礼说着,接过小球,塞进了她手里,“你别怕,耗子是我从小养的,很乖。你在这儿跟它玩儿,玩累了就去房里歇着,我出去办点事,行吗?”
不是带她来看宅子么,怎么宅子还没走到底,就要出去办事了?沈依依好一阵无语,但也只得道:“行吧,我跟它玩儿,如果他不听话,我就宰了它炖汤。”
她话音刚落,就见耗子一溜烟地飞出老远,任蔡礼怎么喊都不回来了。
什么鹰哪,果然是耗子,胆子真小!沈依依抓着小球,砸了过去。
蔡礼突然有点心疼他的鹰,忙道:“那我让扶留带你逛,我去去就回,很快的。”
“去吧,去吧。”沈依依冲他挥挥手,朝后面的院子去了。
蔡礼出了府,上了马车,摸了摸软垫底下藏的木匣子,直奔安陆侯府,把一封求亲书啪地一声,摔在了徐晟的面前。
“说说,跟我媳妇提亲,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