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不行,万一他真笑了,惹得她恼羞成怒,以后还怎么玩?
好东西得省着用,蔡礼想着,把笑憋了回去,努力让自己的神色看起来正经一点。
“依依,该起床了,我饿了。”蔡礼严肃地拍了拍她的腰。
沈依依满脸通红地爬起来,飞快躲进净房里去了。
怎么办,蔡礼学坏了……沈依依苦恼地揉了揉脸,把头埋进了水盆里。
趁着她洗脸,蔡礼偷偷地爬起来,打开她妆台的抽屉看了看,见那盒花里胡哨的脂膏已经开封了,而且还没用完,这才又回到炕上躺下了。
沈依依洗完脸,逃也似的去了厨房,生火做饭。
扶留进来,伺候蔡礼洗漱,换了身干净的衣裳。
一时军医来看蔡礼,却是骠骑大将军府的刘一线,自从蔡礼与蔡家脱离关系,他便跟着出来了。
刘一线的风格,与刘一刀极其相似,他给蔡礼换过药后,把药方交到了沈依依手里,道:“将军的伤死不了人,别让他一天到晚躺在床上,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明白了,他们判断伤情严重与否的标准,就是会不会死人。沈依依翻了个白眼,找药罐熬药去了。
有了刘一线的鸡毛当令箭,蔡礼马上生龙活虎,自动自觉地坐到桌子边,等着投食了。
沈依依熬了一碗红枣小米粥,蒸了灌汤包和小花卷,另外还有一碟泡菜、一碟麻油腐乳、一碟肉末雪里红、一碟韭黄炒鸡蛋、一碟熏猪颈肉。
蔡礼突然就觉得,为了这一桌早饭,他可以天天让沈依依掐。
大概是因为早上刚羞臊过
第262章 一个赌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