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礼实在是忍无可忍:“沈依依,我已经一天一夜没睡觉了。”
沈依依怔了一下,赶紧住了手,自嘲笑道:“我真不是一个体贴的女人,是吗?”
“无所谓。”蔡礼瞥了她一眼,“反正我脑子有病。”
嘿!沈依依笑出了声,眼泪四溅。她赶紧挨着蔡礼躺下,抱着他的胳膊,把脸埋在了他的臂弯里。
“你……”蔡礼喉头一动,“离我远点。”
“小气,抱下胳膊都不行啊?”沈依依向来只会嬉笑怒骂,不以伤感示人,即便是在这种时候,她的声音也是清脆着,上扬着,只是在那尾音里,藏了一点哽咽的味道。
蔡礼仔细听着这声音,呼吸放慢了几拍,最终从怀里掏出一方帕子,塞进了她手里。
沈依依用帕子捂住脸,使劲儿揉了几下眼睛,又醒了一下鼻子:“你睡吧,等你睡醒我再跟你说。”
还要说?蔡礼忍住把她一脚踹下床的冲动,合上了眼睛。
沈依依紧挨他躺着,听着他的呼吸变得平稳绵长,悄悄地爬起来,去净房端来了一盆热水。
她轻手轻脚地从下面掀开蔡礼的被子,卷起他的裤腿,露出了膝盖来。
将军府门前是坚实的青砖地,在那样的地上跪了一天一夜,铁打的人也受不了,蔡礼的两个膝盖,又青又肿。
黑暗中,蔡礼悄然睁开眼,静静地看着她绞了热毛巾,轻轻地敷在了他的膝盖上——他睡觉很警醒,她刚起身的时候,他就已经醒了。
毛巾温湿的热度,丝丝缕缕,沿着血脉流淌的方向传散开去,就连指尖都温暖了起来。
“
第226章 生同衾,死同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