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松烟觉得世子太任性,但却也知道世子一向固执,劝不好,因而只得命人去备车了。
许是车上的熏炉太暖,胡枢一上车,便微垂眼帘,静默不语,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时马车在一座普通民宅前停了下来,胡枢抬头问道:“这是哪里?”
“世子,这是沈大小姐在京城的住处。”松烟答道。
胡枢看了他一会儿:“我好像没说要来这里。”
松烟见他神色肃然,慌忙跪下:“我该死,我该死,我不该胡乱揣测世子的意思!我是看世子刚才思索得入神,所以没敢叫您!”
“身为奴仆,擅自揣测主人的心思,的确该死。”胡枢沉着脸,起身下车,当走到车门前时,停了一下,“不过,倒算不上‘胡乱’。”
嗯?松烟琢磨了好一会儿,方才咂摸出胡枢这话的意思来,偷笑着猛地一拍大腿,跳下车追了上去。
他在民宅大门前追上了胡枢,忙着出主意:“世子,是我把沈大小姐偷偷叫出来,还是咱们翻墙进去?”
胡枢诧异地看他:“我是正大光明地登门拜访,为何要耍这些小伎俩?”
松烟只好按照正大光明登门拜访的程序,上前敲门,但他刚把手举起来,突然想起一件事:“世子,不行,沈大小姐是跟沈三太太一起住的!”
“那就请人通报沈三太太!”胡枢觉得松烟的表现,简直让人不可思议,“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蠢?”
松烟万分委屈,这不是他蠢好吗,谁知道他家世子连夜探小姐香闺这件事,都能做得如此光明正派啊!
话本戏折子里,都不是这样写
第104章 不,可以麻烦的(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