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殿内,宋长真神情不悦地看着上座的太后。
“皇帝这是什么意思?”太后端起茶杯的手一顿,送到嘴边的茶又放回桌上,不解地问黑着脸跑来梧桐殿的宋长真。
宋长真并不意外太后不认,还以为自己会怒不可遏,实际上宋长真的心情远比自己所想的还要平静:“您一来,子行他们就紧跟着钻了空子进了御书房,这难道不是太后授意,朕只是不明白,他从未做错什么,太后何苦与他过不去。”
自太后得知温言的存在以来,就与宋长真摩擦不断,太后担心宋长真沉迷温柔乡重心难以放在国事上,宋长真则死活不愿舍了温言,太后如何不知宋长不愿受帝王诸多束缚,只愿过得随心所欲,可眼下这个皇帝宋长真愿不愿意都得做。
“皇帝是觉得哀家存心害你那宝贝男宠?”太后此言像是嘲讽宋长真,实则是对温言的不屑,一味固执把温言强行留在身边的宋长真,不放过温言亦是他,他不愿旁人把温言当做他的男宠,温言不该背负这些不公的对待。
宋长真的手紧了紧,沉声道:“他不是朕的男宠,朕爱他,是朕硬要把他留在身边,还望太后不要对他恶言相向。”
太后不料想他会说这句话,听宋长真说爱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宋长真一直没有跟太后说明温言的身份,假如太后知道温言是越国的安王,就不只是嘲讽骂几句,而是直接勒令宋长真把人送回去。
“胡闹!堂堂一国之君,你说你爱一个男人,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说起那事哀家就来气,苏木贪玩你不是不知,你居然让人折了他的双手,不觉得做的太过了!还有子行,他才五岁,你就让人给他掌嘴
第六百六十八章 变本加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