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而非他选择的他们。
他仰起头来大笑出声,可笑得太过用力,又生生挤出了泪来,他这一生可真是可笑啊,将算计他的人奉为上宾,将杀害自己兄长的人当做恩人,将逼死自己最爱之人的女人当做妻子,他才是这天底下最可笑的傻子。
王皇后至今所担心的仍是他的安危,见他如此大受打击又急忙爬起身来想要去扶住他,娄箫退后了两步抬起头来略带恐惧的看向了她,“你别过来,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正常的人会有你这样可怕的心思吗?”
她……很可怕?
王皇后用力的摇头,眼泪顺着她的眼角再度滑落在地,“陛下,臣妾做这些都是因为爱你,这世上最爱你的不少伽莲而是我啊!为什么你都不明白呢?”
他知道王皇后想要的是什么,他只是一味的以为她很大度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