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泛,眼神在我和仉如是之间游离不定。
在我来之前,实用还特意嘱咐我,让我不要因为过度兴奋而失了态,可我到现在也想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兴奋,就因为摆了仉如是一道。
对于仉如是这样的人,我是打心底里看不上的,不至于踩了他一脚就高兴得跟什么似的,再者,对于家里头的这些营营苟苟,我本来也不感兴趣,多收了一点租金,反正大部分也要上交,那些钱看得着花不着,还有什么好高兴的。
你听说过银行的柜台因为每天多数了钱心里高兴的吗,反正钱又不是自己的,只有看的份,没有拿的份,存款多了还平白增加工作量。
不过滨海东路和莘县的生意对于仉如是来说,似乎有着极为特殊的意义,如今所有人都开始动筷子了,只有他一个人闷闷地坐在远处,胳膊都不抬一下。
仉恒可能也是怕他尴尬,就对他说:“前阵子,我在冰窟里存了一些冷饮,如是啊,你拿过来,给大家分分吧。”
仉如是依旧是面无表情地站起来,朝着后厨那边去了。
一直到他走远,仉恒才悄悄朝我这边凑了凑,小声问我:“你是怎么把实用拉入伙的?”
被他冷不丁这么一问,我心里就犯嘀咕了,也不知道该不该说实话。
确切地说是不知道该不该开口,因为我一开口,肯定就是实话,虽说实话这东西吧,有时候也能断章取义地说,可面对仉恒这样的人精,我惯用的那点小伎俩还真不一定好使。
见我半天没说话,仉恒无奈咂了咂嘴:“行,你不想说就不说。反正你只肯和老二交心,总是把爷爷当成外人。不过若非啊,
五百二十五章 恼羞成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