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次来东海,我也该把枪带上。
这时候,黄真业的哭声停止了,仉亚男朝他那边扫了一眼,随后就皱起了眉头。
我也朝黄真业那边看去,就发现他现在的脸色非常难看,惨白中带着一丝青灰色,乍一看就像是所有生命力都被人给抽干了一样。
什么叫面如死灰?
这就是。
过了好大一阵子,他才慢慢抬起头来,几乎是用轻不可闻的声音对仉亚男说:“我跟你们合作。”
他似乎极不愿意说出这几个字,可话一脱口,他就没有回头路了,因为躺在他身边的那个中年人也睁开了眼睛,正好听到黄真业刚才的话。
黄真业发现自己的同伙已经醒了,起初显得有些吃惊,不过很快,他脸上的表情又平静下来。
仉亚男指了指那个中年人,问黄真业:“他是谁?”
黄真业叹了口气,又转过头来问我:“你还记得吧,半年前,老别墅那边曾有一个带病出工的花匠?”
我点了点头:“就是他么?”
躺在黄真业身边的中年人虽说睁开了眼,但身子还是僵硬的,除了能动动眼珠,似乎没有力气做出其他的动作,也无法开口说话。
黄真业冲着我点头:“就是他。他和我一样,也是不周山的记名弟子,可他还好一些,至少得到了一星半点的传承,虽说那都不是真正的术法,但平日里给人算算命、看看风水,还能换两三个钱花,对于我们这样的人来说,能自己养活自己,那就算是天大的福气了。”
我和仉亚男对视一眼,又同时转向了黄真业。
我很想问他,如果
第七十九章 明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