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了,我就琢磨着,不管怎么说先估个价吧。
可我正在思考该如何定价,仉亚男就夺走了我手里的玉,一把将它塞进于文中的手里。
于文中挑了挑嘴角:“看样子,新掌柜是不打算收这件东西了?”
仉亚男立即应了一句:“我们需要商量一下价格。”
说完她就拉上了我,快速进了门廊,我在后面问她:“怎么了这是?”,她也不理我,就是闷着头朝门廊深处走。
直到进了门廊末端的大屋子里,仉亚男才对我说:“肯定是仉如是让他来搅局的!”
我有点纳闷:“他不就是来卖玉的吗,怎么成了搅局的了?”
仉亚男环抱着双手,有些气恼地说:“那块玉麻烦得很,虽说灵韵很足,确实是一件宝物,但质地和做工都很差,这东西一旦入手,百年之内都卖不出去。可如果不买,咱们就会和大罗门结下梁子。”
我挠了挠太阳穴:“怎么个意思?为什么一百年之内卖不出去,你不也说那是件宝物吗?”
仉亚男:“因为玉上的灵韵就是当代大罗门门主的。在咱们这个行当里,各家宗门,各有各的传承,每个宗门都认为自家的传承是天底下最高明的,所以绝对没有人会把大罗门门主的灵韵买走,如果那么做了,对于他们来说,就相当于承认自家的传承不如大罗门。百年以后,这块玉兴许还能当做一件普通的古物出手,但价格也绝对不会太高。”
听她这么一说我才知道,这门生意的水,比我想象得还要深。
我说:“如果直接拒绝呢?”
仉亚男摇了摇头:“大罗门的当代门主是个心
第六十八章 进退两难(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