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萧景帝赐的婚,现在柳馥馨养男宠,无异于是打萧景帝的脸。
“纸保不住火,我看这事也瞒不住。”这事荣昭指定是要捅出去的,虽说对不住皇帝舅舅,但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实在是逼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荣昭也是提前给萧珺玦打个预防,那皇宫里,只要有缝的地方,什么脏东西流不出来。
萧珺玦轻轻叹气,“这种恶心事只怕是现在长歌城早就传开了。”
“行了,你也别忧心了,该来的迟早得来,你呀,还是安心静养为宜。”荣昭将床边一摞的折子宗卷都拿开,“平时头个疼脑个热,第二天就好了,偏这次,都有三四日了,还不见好,可见是你这病中还不得清闲,所以才迟迟不好的。”
萧珺玦握着荣昭的手放在脸上,笑道:“让娘子费心了,可现在是年下,事情都积累在一起等着我,我要是休息一日半日,下面很多事都会耽搁下来。”伸手将花语刚要抱走的折子抢过来几个,“等我再看几个就休息。”
荣昭一把给抢回去,塞到花语的怀里,嗔着他道:“不听我话是不是?让你休息你就乖乖休息,别在这和我讨价还价。”
萧珺玦无奈,只好听之任之,荣昭欲起身离开,却被他拉不放。荣昭推一推他的手,“你好好睡一觉。”
萧珺玦搂着她的腰,箍在怀里,调笑道:“我记得你刚才说了那么一句话。”
“哪句话?”
“你说男人有权有势就想有女人,女人也是一样。那若是有一天你像柳馥馨一样有权有势,是
464 深宫女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