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丝愧疚,甚至对独眼还带着嘲笑的意味,“那个傻子,还真是痴情,我不过花言巧语哄骗了他几句,他就真信了我。”
荣昭此刻恨不得拿挖出荣晚的心脏,看看有没有黑的发臭,荣昭厉声喝道:“可你还是杀了他!”
“死人才安全。”荣晚理所当然道:“只是我杀他的时候不小心,将炭炉打翻,烧了他的衣服,还沾染了炭灰。我怕查到我那,就趁着大家都在前院热闹,将他拖去了炭房,让你们以为他是死在炭房里。至于我在他脸上填的那几笔,全数因为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她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把刀,锋利的银光闪过她的脸庞,“我实话告诉你,不光是他们三个,还有那个乞丐,英莲和她老爹,都是我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