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回来,这个登徒子,这种场合还要吃她的豆腐。
但是这一握一嗔,落在别人眼中就成了打情骂俏。
“下官不知王妃是从哪左听一个故事,右听一个故事,但想必也都是道听途说,实在是不足为信。”骆斌插嘴道。
荣昭脸上的笑容骤然一凝,厉声道:“本王妃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夜鹰,给我掌他的嘴!”
师爷连忙阻拦,“骆大人是朝廷命官,王妃无故惩罚,恐怕会有失体统。”
这话有点意思,骆斌的官职再低,也是圣上任命的官员。没有定罪就依旧是朝廷命官,荣昭要是让人掌嘴,就是打圣上的脸。
好一个师爷,留着个山羊胡子,下面还编起来,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特别是嘴边长的大黑痣,真是虽无过错,但面目可憎。
荣昭如画的远山黛缓缓舒展开,仿佛高峰上的雾被风吹散了,“好啊,既然他是朝廷命官打不得,没关系。”荣昭声音柔婉,陡然,又一变,“那就你挨,夜鹰,给我打这个师爷满地找牙。”
其实最开始王妃让他掌责骆斌的时候,夜鹰还挺不愿意,满脸的残羹剩饭,全是油,他连碰都不愿意碰。
一听是打师爷,他就松了口气,抡起巴掌就给师爷脸上一边五个巴掌,登时就掉了两颗牙,混着血就吐出来了。
荣昭轻蔑一哂,冷眼横扫了一圈,刚才那个倚老卖老的老头也变成了缩头乌龟,连句求情的都不敢说。
她再望向萧珺玦,“王爷要不要听?”
“那爱妃但且说来,本王洗耳恭听。”
别人也不知道这两夫妻绕什么弯子,打
330 说书的荣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