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儒新看他一眼,“去了,但他是去同流合污,一个上奏,一个盖章,就要了袁家村几十口人的性命。茶叶地归于朝廷,被孙道强以最低价收入囊中,成了他的私有财产。下官不知道这中间,何应明是分了多少成,但肯定不低。总之他们俩是蛇鼠一窝,狼狈为奸。”
为了一片茶叶地,就害死几十口人的性命,闻者皆受其震撼,厅内静默须臾。
片刻,夜枭问道:“怎么没有人上告?”
秦儒新悲痛之色更深,“告?上哪告?”
他觑了眼萧珺玦,“不是没有人向上告,甚至下官也曾上奏,但奏折根本到不了圣上那,御史台就有人扣下。何应明与御史台里的官员有来往,听闻,他与齐王有些关系。”
萧瑀珩的岳丈就在御史台。
萧珺玦抬起眼皮凝他一眼,“酷吏又如何说?”
“自他职任以来,手下的冤假错案不计其数。抓住嫌疑犯,没等找到证据,先是八十大板打下去。再不招,直接用刑。当然,这是对穷人,要是有钱人,孝敬些银子,他原告都能判成被告。”秦儒新道。
他站起来,朝萧珺玦拱手鞠躬,“下官知王爷为人正直,更不是那贪赃枉法,徇私舞弊之人,如今盼到您来治理,下官心有安慰。请王爷为益州的老百姓讨回公道,肃清贪官污吏,还益州一片清涤晴天。”
萧珺玦让夜鹰扶起他,道:“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切不可操之过急。”
“下官明白,何应明盘踞在益州多年,又与朝中势力盘根错节,动他实在不易。”秦儒新虽不通人情世故,但这些利害得失他还是明白的。
316 一孕傻三年(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