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你们柳家,就是本王,都要受连累,你知不知道他差点就闯出祸来?”
“寒浩都说了,他只是想教训教训荣昭,并没有想要她的命。”柳馥馨抹着泪,恨恨道:“都怪那个荣昭,她怀着孕不好好在楚王府里养胎,不守妇道竟跑到妓院里去。寒浩如果不是遇到她,也不会平白遭受这罪。那楚王更可恨,竟让他的手下打人,寒浩就快被他打死了。”
萧瑾瑜蔑视瞥一眼柳寒浩,真是个废物,区区五十大板就打成这样,要死不死,要活不活,一点用都没有,还不如死了清净,活着以后也得给他闯祸。
不过,萧瑾瑜心中踌躇,柳寒浩是喜欢胡作非为,但他本来的胆子并不大,杀人放火相信他不敢做。
但那群人怎么会对荣昭下杀手?
他眯一眯眼,眼中光泽闪了闪,直奔了刑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