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让我回荣侯府伺候老太太。这可是引我入局的关键啊,难道你想说,你事先不知情?”
“六妹妹,我想你是误会我了,当时我可是好心,我真没有想到蒋伯坚会拿这件事做文章。”荣晚矢口否认。
荣昭挥了几下手,“就算你这次是好心做坏事,那老太太的死又是怎么回事哪?她是怎么死的?”
荣晚和着笑容的脸越来越紧绷,“六妹妹怕是糊涂了吧,她不就是被蒋伯坚杀死的。”
“他一个瘸了腿的,能在杀完人之后跑的那么利索吗?将老太太悄无声息的杀了,再将我挪到内室里,还要将所有的痕迹都划掉,短时间的时间里,他若是没有人帮忙做得完吗?”
刚入牢那几日,她慌乱的什么都想不出来,直到后来出了狱,心慢慢平静下来,心里的疑问随之慢慢浮上来,一些遇事时没有想到的东西也就想到了。
“况且还要毫无痕迹的逃走。”
荣晚道:“他不还是留下了痕迹?”
“那是他留下的证据吗?”荣昭在“他”字上面用力的压了下音,“以蒋伯坚的心智,他做任何事都不会留下让他致命的痕迹。你以为我真的信那些证据是真的吗?”
“蒋伯坚布置的杀人案很精细,令我百口莫辩莫辨,我当时真的想不到,凶手是如何在房间里凭空消失的?”荣昭定定的观看着荣晚局促不安的模样,“直到后来我突然想到,在老太太的房间里有一道密室,那个密室与旁边的佛堂相连,凶手杀完人之后从那里出去,神不知鬼不觉。”
荣昭稍稍往前倾了倾身子,声音降低,“而且我有个大胆的想法,或许在我进入衡暮
264 醉风斋见面(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