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瑜沉默了下,他紧绷的脸有了些松动,道:“她一点都不好,身上根本就没有什么优点,整日除了闯祸就是胡闹。”
萧瑾瑜的心有一点点痛,以前他也不喜欢她闯祸胡闹的样子,可现在他想看她闯祸,想让她对自己胡闹,却成了奢侈。
“没有一点优点却可以让王爷念念不忘,让一向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楚王倾心,这要是有些优点,全天下的男人还不得围着她转啊。”柳馥馨想起上次在晋王府里见到荣昭,那个样子,还真是可爱。
她想,可能正是因为她的与众不同,像萧瑾瑜这样无情的人才会惦记着,但也或许是萧瑾瑜得不到,所以不甘心才惦记。
萧瑾瑜不愿和她谈及荣昭,话锋一转,道:“蒋伯坚这件事,你说本王该怎么做?”
柳馥馨提提眉,“什么都不要做,做的越多就越错。”
“什么都不做?”萧瑾瑜转头看向她,“所有人都知道蒋伯坚是本王的人,他做出这么多事,人人都会认为是本王致使。”
“可王爷致使他了吗?”
“本王当然没有!”
“对啊,王爷没有致使他,是他自己自作主张,与王爷何干?”柳馥馨说的风轻云淡,“别人如何认为都不要紧,关键是圣上如何认为。您不闻不问不关心,连提都不要提,这样圣上才能觉得您和蒋伯坚,与昌盛伯府没关系。不要求情,更不用落井下石,当个局外人,如此便好。”
萧瑾瑜的声音如石头落到深潭中,接着问道:“可如果蒋伯坚为了脱罪反攀咬本王一口哪?”
“死人是不会咬人的。”柳馥馨似是而非的笑意从嘴角露出半
258 填满心(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