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就吵起来,到最后甚至惊动了荣昭和萧珺玦。
彼时萧珺玦在处理公务,荣昭在不远处的小桌子上作画,她在偷偷的画萧珺玦。
尽管有萧珺玦这个好老师,但荣昭可能天生对画没有天赋,可以说没多大进步,画得一点都不像。也或许是因每次萧珺玦教她的时候,她的心思并不在画上。心都不在,自然学不好。
听到两个人的争吵,荣昭迅速将画藏到一叠纸的最下层,只是当她看到最下层的一幅画,一下子就愣住了。
画上的人是她,还是她睡着的样子。她的目光延伸到萧珺玦脸上,脸上的笑容羞涩而甜蜜,这个死鬼,什么时候偷画的她都不知道。
差点撞到萧珺玦看过来的眼神,荣昭连忙低头,藏好两张纸,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但其实她的心都要跳出来了。甚至,若是细看,便能看到她微微泛起红晕的脸上有细微的毛孔张开。
“怎么回事?”萧珺玦的声音很冷,拧着眉头,轻喝了一声。
秋水和夜鹰都吓了一跳,正要进屋认错,就见孤鹜如一道白鸽掠影,冲进了房间。
“小姐,二小姐让人给您的信,说是很着急,让您立即阅览。”孤鹜是冲过来的,本来她也没当回事,还是来送信的人走漏了几句,说是荣家的大小姐受婆家毒打流产。这一听,那还得了,就从大门口一路跑来,中间都没停顿过一下。
荣昭略一沉吟,以她对荣昕的了解,若是一些小事,她自己来说就是了,既然是送信,看来她那面已经脱不开身。
赶紧打开信,粗粗一阅,只见她骤然面色一白,没想到荣暖还是走上了上辈子的老路。
177 荣暖求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