洽,也是她的亲人。
“什么时候的事?”问话的是萧珺玦。
秋水回道:“刚刚不久,侯爷派人来通传,让小姐和王爷回一趟侯府。”
萧珺玦干脆利落,道:“让夜鹰去准备马车。”抚着荣昭的肩膀,“人死不能复生,你不要太难过。”
荣昭失神的点头,萧珺玦看着她的衣服道:“去换一件素净的衣服,换好了我们就走。”
回到荣侯府时,府门大开,已经挂上白布,人来人往络绎不绝,还未进门就听到府里上下一片哭嚎。
荣老太太哭的昏厥了一次又一次,几次荣侯爷都劝她回房休息一下,但她依旧不肯离开,只守着荣三的尸体,一遍遍的喊着他为什么这么心狠,让她白发人送黑白人。
荣三爷是老太太唯一的儿子,死了儿子和要了她半条命没什么区别。
荣昭站在一旁,虽然心里也难过,但却掉不下泪来。或许是她与荣三爷的叔侄情分太浅,自他回京后做的那些事淡薄了他们的亲情,也或许是他的死早就是荣昭的意料,所以当这一天来临,心中只剩下唏嘘。
此时她也是同情老太太的,不管往昔如何,她太理解一个母亲失去孩子的痛苦,对于一个母亲来说再也没有比失子之痛更大的痛苦了。
只是当老太太无意中望向她时,看她并没有掉下一滴泪,顿时就怒火中烧。
“你三叔死了你是不是很高兴?你来干什么,看笑话吗?还不快滚。”痛苦有的时候是要宣泄出去的,荣老太太把荣昭当成她的宣泄口。
“都是你教出来的孽子!”骂荣昭还不算,一把甩开扶着她的荣侯爷,指
173 荣三爷死(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