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谢谢你。”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春波潋滟的双眸往萧珺玦身上一睨,将发钗戴在发间的一瞬突然又递给他,“我自己看不见,你给我别上。”
萧珺玦犹豫了下,还是如她所说给她戴上,荣昭问向他,“好看吗?”
萧珺玦凝视着她,点点头,“好看。”
荣昭低下头笑了笑,却转而道:“算你会说话,你要说不好看,我现在就踩碎了它。”
春天,万物都初开了。
亭子里,一个低头浅浅的笑着,一个静静的凝着。
荣昭终于绣成了她人生的第一个荷包,作为萧珺玦送给她发钗的回礼,她将这个荷包送给了他。
夜鹰第一次见到王爷身上戴着一个女人的玩意儿,左看看右瞧瞧,“王爷,这荷包上的鸭子怎么还是彩色的啊?”
荣昭一口汤差点喷在他脸上,鸭子?她绣的分明是鸳鸯。
瞪了眼夜鹰,毒舌道:“小小年纪眼神就这么不好,你家鸭子长这么漂亮。”
秋水给夜鹰挤了挤眼,朝着荣昭努了努嘴,然后对着他做了一个“鸳鸯”的口型。
夜鹰一下子明白了,敢情是王妃绣的鸳鸯。心意是挺好的,不过王妃,您这绣工也太差劲了。说实话,说是鸭子他都觉得牵强。
夜鹰心里这样腹议着,但可不敢说出来。对着荣昭呵呵一乐,“刚才属下花了眼,没看清,现在看仔细了,是鸳鸯。真是绣的活灵活现,寓意也好。”
夜鹰鸡贼的眼神往萧珺玦身上一飘,王爷,您手腕挺高啊,这才几天,王妃就被您俘虏了。您还不懂王妃的意思吗?这是想和
163 下田(2/6)